这个戏的风格我更倾向于革命武侠剧,局部有一些喜剧的场面,人物状态有喜感。这个戏我为什么讲“革命武侠剧”的风格,我的定位是这样的,我认为首先这个题材是主旋律题材,挂上革命两个字,责无旁贷,抗日,打鬼子,这个当然是主旋律,我们人物也是正面人物,男一号,女一号,重要的是把武侠的元素融进来。
清末民初,冀州城有两家威震北方的大镖局大方镖局和严家镖局,镖头方正生有一女,严寒生有一男,均起名知春。严知春因出生时母亲难产身亡而被父亲严寒送到大钟寺寄养,于十年前的一场大火中丧生。严寒悲痛万分,收养了一名流浪街头的孤儿为养子,取名严忆春。
《公園》—兩位印尼詩人相約在夜裡的台南公園會面,各自將白天在這座公園裡,與印尼同胞們的相遇、相處等所見所聞所感,譜成詩歌,發想成計畫,於夜裡吟唱、想像、行動⋯⋯。白日採集,夜裡釋放,像一則古老的影像寓言,但我們始終見不到他們所說的白日種種,只能任夜裡的話語,投射出面貌不一的形象。漫漫長夜有訴不盡的故事,說故事的人也變成了故事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