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24年春,南浔首富颜书鸿在五十大寿的当夜中了剧毒。离家索居的大少爷颜正清在父亲临终之时,接下了父亲留给自己的遗产---浩瀚堂藏书楼。随即,颜家祖传的一片金片引发了三房太太的争夺大战,可这时老爷却神奇般地活了过来。其实老爷并没有真的死去,他只是中了叫做“还魂散”的毒,而给颜书鸿下毒的是他的四姨太单卿。谁能想到陪伴老爷8年的四姨太是与颜家有着刻骨仇恨的韦家之后呢?原来,清康熙年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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闽南小镇作坊镇,一户在清庭做过官的唐姓人家的后代——金、银、富、贵4兄弟,却因为时势分道扬镳。老大唐于金休了媳妇秀兰参加了红军,老二唐于银生性豪爽爱枪如命当了土匪,老三唐于富从小失散,被国民党将领收养,后成为国民党军官,老四唐于贵却因迷恋大嫂秀兰离家出走被抓壮丁,最后败走台湾,从此天各一方。解放初期,已当上解放军团长的老大唐于金带领部队追歼国民党残匪回到家乡,老三在战斗中牺牲,老二被国军带到台湾。改革开放后,随着台海两岸关系的缓和,已从台军少将职位上退役的唐于贵回到了魂牵梦绕的故乡,唐于金带着唐家的后代唐敬、苏共和方明珠等到机场迎接,两代人终于拥抱。
《公園》—兩位印尼詩人相約在夜裡的台南公園會面,各自將白天在這座公園裡,與印尼同胞們的相遇、相處等所見所聞所感,譜成詩歌,發想成計畫,於夜裡吟唱、想像、行動⋯⋯。白日採集,夜裡釋放,像一則古老的影像寓言,但我們始終見不到他們所說的白日種種,只能任夜裡的話語,投射出面貌不一的形象。漫漫長夜有訴不盡的故事,說故事的人也變成了故事的一部分。